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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王-Darkest Hour(4)

事件和人物都是我瞎编的,请勿对号入座

当故事看个乐呵就行,我没什么推理脑,头一次写,有bug见谅




【首字母M】


“她……死了吗?”

回应我的是沉默,牙琉检察官伸出手臂用力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没有推开他。

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她死了。

那个叫做浅间葵的女孩死了。

毫无预兆,也没有什么质疑的余地,没人能在那样巨大的冰块中央顽强的存活下去。她就在那里,看起来像是被冰封住的少女标本,栗色的及肩长发漂浮在她四周,她张开手臂,好像在坠入水中的一瞬间她的生命就此静止了,然后定格成这样恬然而惊悚的画面。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然而似乎只是睡着了——如果有个莽撞的王子不由分说敲碎冰块——我明知道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完美的童话故事总是虚假的。

“绝对的保证新鲜,就像它们刚刚——”

我的脑海中蓦地响起伯拉德·雷伯爵的声音,某种可怕的预想忽然凝结成了实质化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退后了一步,低低的重复了维拉小姐补完的那句话。

“刚死一样……”

牙琉检察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的脸色太过难看,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指紧了紧,那双蓝色眼睛里的焦虑一闪而过,他低低冷笑了一声,语气听起来自嘲又讽刺。

“真是件‘艺术品’啊,大脑门君。”

我用力摇了摇头。

这不是艺术品,这是现实,是活生生的现实。

寒冷和心理的冲击带给我的刺激叠加起来造成了我大脑的剧烈不适,说真的我想没有人会喜欢去做命案的目击者,没有任何理由让我相信一个半夜还在紧张的到处寻找地图册的年轻女孩会选择这样一种惨烈薄情而具有诡异美感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否则我真的要重新从头来审视这个陌生的姑娘了,但某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充斥了我的内心,我只是觉得非常不妙。

至少目前身处这样的位置,非常不妙。

“牙琉检察官,我想……”我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同时想要迈开腿离开这个明明很安静却让我的内心无比杂乱的地方,揽住我手臂的主人却好似脚下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我不禁疑惑的仰起脸看着他。

牙琉检察官那张线条明朗利落的脸庞在寒冰折射出的阴冷光线下显露出一种扭曲的暗青色,也许恐惧与寒冷兼而有之,我扯着他的衣袖打了个寒噤,把脖子缩了起来,他再次皱起了眉头,指着冰块的某处深吸了一口气。

“大脑门君,你看她的左手食指,是什么?”

不,不会是这样的……

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发痛,我却没有心思去感知那份疼痛,因为我在那只失却了生命力的手指上,看到了本该套在我食指上的指环。

那是牙琉检察官曾亲手戴上去的指环。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清澈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但其实那只是一段简单的空白,我什么也没有想到。

“同样的问题还给您,”牙琉检察官侧身挡住我,语气里丝毫不落下风,“您在这里做什么,斐蓝妮·修斯特小姐?”

我想了想,还是挣扎着推开他站到了一边,他的视线并没有追过来,我听见响指声在这冰冷空旷的空间里响彻了,他只是微微做了停顿,就轻笑了一声。

“或者应该叫您……”

“雷伯爵夫人。”斐蓝妮小姐站在冷库门口的高台上,抱着手臂偏过了头,“随便你们,我并不介意。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称呼那么多,但哪个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些虚名并没有什么意义。”

出乎意料的,她的日语非常流畅,这一点她的未婚夫就难以望其项背了,不过这并不是眼下我需要吃惊的事实,我和牙琉检察官正处于一个会引起误会的情势和位置,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引起不必要误会的类型。

就算我们根本没有对浅间小姐做什么,甚至连那个冰块都没有碰过一下,只要对手足够难缠,这就会变成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现在的牙琉响也不是检察官,王泥喜法介也不是律师,我们只是约定好了一起出来度假的普通友人,在目睹了尸体的措手不及之后,我们并不想发展出被人怀疑的这种狗血剧情。

希望著名惊悚剧演员的未婚妻没有伯爵那样巨大的戏瘾,非要拉着我们去印证她某些可笑而糟糕的猜想,那就太伤脑筋了。

“至少您未婚夫的演艺事业创下的声名足够他享誉世界了,您不能否认这一点。”牙琉检察官微笑着回应她的说法。

“那是伯拉德的事情,与我无关。别以为订婚了我就非要跟他扯上关系,我是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那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只是流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似乎并不想要太多的提及和伯爵相关的话题,她冲着那个要命的冰块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有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死了吗?”

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直接,而且隔着那么远都能够看清我走到跟前才意识到的情景,心里忍不住掠过某种阴暗的猜测,然而接下来我就用力的摇摇头把它从脑海里甩出去了。

“恐怕是的。”我低声说。

“是吗,”她叹了口气,转过身跺了一下脚,“我得去告诉船长才行。你们也别在那里呆着了,难道也想一起被冻成冰块吗?”

“不不不,当然不!”我很没出息的拼命摇头摆手,吃力的迈着冻僵的腿赶紧朝着她身前的冷库门走了过去,也顺手用力拉扯了一把身后慢吞吞的牙琉检察官,很奇怪平时他腿长跑得那么快,怎么这种时候反而落到了我后面。

“您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啊,不是第一次目击这样的情况了吗?”追上了斐蓝妮小姐的脚步后牙琉检察官摩挲着下巴,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

现在的人讲话都这么直接吗!我跟在两人身后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不过问都问出口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紧紧地盯住斐蓝妮小姐的表情了,我下意识地来回揉着左手的手腕,想要把手镯附近的皮肤搓热一些。

然而她头都没有回过。

“有些人死的比她难看多了不是么?她这样至少还挺有美感的。”

并没有直接否认那个问题,同时这样模糊的回答也无法让我感受出什么,我只好对着牙琉检察官轻微的摇了摇头。

“说起美感,您丢失的耳环找到了吗?”注意到她优美脖颈上闪着莹润光泽的珍珠项链,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鼓起勇气大声问了出口。

这一次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看着我,墨色的眼睛闪了闪,现在她的容貌并没有被掩盖在面纱之后,我必须承认,她是很漂亮的女性,绝对配得上一表人才的伯爵,但那双眼睛的背后似乎压抑着沉重而阴暗的情感,难以一眼看穿。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很多耳环,丢的那一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抬了抬尖削的下巴,毫不在意的弹了一下手指,似乎完全没有把那个可怜的耳环放在心上。

“是吗,那就好。”牙琉检察官点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让那个冷漠的未来伯爵夫人趾高气扬的从他面前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同时悄然在她看不见的视觉死角里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冲上去紧紧握住了它,在他的掌心用力捏了捏,然后就局促的松开了手。

我不知道我手心的汗有没有被他发觉,我只是想告诉他,在刚才斐蓝妮小姐做出那番发言的瞬间,我的手镯,有了反应。

她在说谎。

 

人类为什么会说谎?原因不一而足,何况那也不是我要举证的事情。

我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是对方说谎的事实而已。

我明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牙琉检察官也是受害人,就算只是一枚在外人看来并不起眼的指环,但它对于我们来说注定是特别的,目前的情况让这一点更加清晰了。

它是如何丢失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粗心大意,毕竟它对于我来说有那么一点点的宽松,也许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就滑落了也不一定。在发觉它真实去向之前我心里还对牙琉检察官抱有很深的歉意呢,不过比起不小心掉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里,现在这种下落让一切变得更加混乱了,看来有人想要做些什么把我和牙琉检察官牵扯到其中。

最糟糕的可能性,是我与他都难以被从突如其来的事件中剥离嫌疑。真到了那一刻,也许我们就不得不认命的拾起被短暂放下的本行,为自己的名誉和自由辩护了。

尽管有违初衷,人生于世很多时刻都是身不由己的,我想大概正是因为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表情才会如此凝重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他的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

那就好了,我并不想继续保持那个傻乎乎的表情哪怕再多一秒,也不想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而且船长终于腾出他宝贵的时间,愿意到驾驶室后面的房间里来见见我们了。这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因为从一进屋开始斐蓝妮小姐就没有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要知道这并不是个很大的房间,无形之中导致气氛更加紧张了,我们三个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不过我已经快要忍不住自己做发声练习的冲动了。

“我是‘流光号’的船长,二阶堂重岩,很抱歉在本轮发生这样的事。”戴着眼镜的船长一身制服,摘下手套关紧了门,“暂时已经不会有人进去冷库了,诸位,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我和牙琉检察官对视一眼,他仍然只是轻微的摇摇头,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冲着我眨了眨眼。

我立刻会意,只是移开视线轻轻咳嗽一声。

牙琉响也的wink简直是职业杀手级别,看多了会得心脏病的。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发现尸体的是那边的两位,您还是问问他们吧。”斐蓝妮小姐的语气依然有些不耐烦,她抱着手臂向旁边的桌子一靠,扬起下巴就不再说话了。

这幅架势完全是让我们说明啊……有种做案件陈述的感觉,虽然那个向来也不是我的工作,眼下也用不着区分的那么清楚了吧?反正烫手的山芋已经被丢了过来,我只能选择用十根手指头轮流捏住它了。

“是这样的船长先生,我和……”我想了想还是选择指了那边的牙琉检察官一下,“他,我们俩好奇,到冷库里看了一眼,发现浅间小姐已经……被冻在那里了,我们想……”

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她已经死了。”

“就这些?”

“就这些。”我点头。

“我们没有碰现场的东西。”牙琉检察官补充道,“但是我想这是某人的恶作剧,因为被害人的身上有昨晚我丢失的指环。”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他丢的,是我……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转过头,这一次是对着斐蓝妮小姐:“不过因为我没有看到夫人昨晚戴着的耳环,所以我不确定被害人的身上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那还真是谢谢了。”她仍然是心不在焉的语气。

“本轮还发生了乘客的失窃案吗?我还以为这种倒霉事只是冲着我这个做船长的来的……”船长托着下巴看起来一副很困扰的样子,他的镜片泛着光,“发生这种事十万分抱歉,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否请几位暂时对这件事情保密呢?关于冷库的问题我们会去乘客那边解释的,同时也会加强船上的警卫……”

“船上死了人,你却让我们保持沉默,成为下一个被害的目标吗?”斐蓝妮小姐厉声打断了他,“毫无疑问那个女孩不可能是自杀,凶手就在船上,就在我们之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准确来说是船上的所有人之中,我和大脑门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对方,我们是不会杀人的。”

那个高大的男人带着熟悉的叮叮当当的响声贴近了我,我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却也感到些许安慰和信心,于是我也交叉了双手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没问题的。”

“最好是这样,不,请二位不要生气,作为船长,我在‘流光号’上拥有绝对的权力,”二阶堂船长意味深长的推着眼镜说道,“我有义务保证各位乘客的安全,也请配合我的工作。”

“配合你没有问题,但是最好不要再死人了。我已经受够了,丢东西也好,死人也好,我不会说的,我要回去了。”

那位美丽高傲的女性优雅欠了欠身,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帽子就匆匆离开了,只留给我们一个摇曳的背影。

“那么你们二位呢?”船长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没问题的!”我大声说。

倒不如说,终于能说出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果然话音刚落牙琉检察官就掏着耳朵无奈的瞪了我一眼,用他标志性的清脆响指表示了他的不满。

“我也没问题,但是船长,我有件在意的事,可否请你解答一下?”

“‘竭尽所能为您提供无微不至上天入地的服务’,这是本轮的服务宗旨,请讲。”

不不不,你们那个宗旨根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吧!

牙琉检察官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个奇怪的宗旨放在心上:“刚才您说以为倒霉事只是冲着您来的……请允许我冒昧的猜测一下,您也有东西丢失了吗?”

船长闻言只是默默摘下眼镜擦了起来,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将眼镜插进胸前的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我丢了两块岩石标本。”

“岩石标本?”我忍不住反问出口,“您为什么会丢这种东西?”

“个人爱好很奇怪吗?我还是个摇滚歌手呢,大脑门君。”牙琉检察官抬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我猜想二阶堂船长在休假期间,还是个地质学者吧?”

那个看起来很敬业的男人出现了明显的惊讶的神情,他的脸微微红了。

“是的,这次来到克莱因王国,我发现了很有意思的矿石,于是带了一些岩石标本想要回到日本研究,没想到——”他叹息了一声,“今天上午睡觉之前想要打开看看,清点的时候发现丢了两块。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啊,希望没有影响到您对于本轮服务人员素质的评价。但请相信,这件事与本轮的航行无关,只是我个人身上发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的确很可惜。”牙琉检察官毫不掩饰他的惋惜之情。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我赶紧跟着表达同情。

“岩石标本还会有机会拿到手的,但是生命只有一次。”船长恢复了他严肃的表情,走到一旁的书架前取下了某个很厚的本子翻看了起来,“我找一下,这一航次的乘客信息……啊,找到了,您说的死者,是浅间小姐吗?真可惜。”

“是的, 浅间葵小姐。”我说。

“很可爱的女孩,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悲伤的结局,我想我会很愿意给她写首动人的歌的。”

我忍不住瞪了牙琉检察官一眼。

“等等,”二阶堂船长忽然一脸诧异的捧着乘客信息登记簿走到了我们面前,把他翻找到的那一页翻转过来向着我和牙琉检察官的方向,他没有戴着手套的手指重重压在了某一行信息上,“浅间葵小姐?二位是不是记错了,这一航次的乘客确实有一位姓浅间的小姐,但我的记忆和登记簿是一致的,她是——”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行清晰的黑色字体。

“浅间柔。”

 

过了午饭的时间很久了,谁都没有吃饭的心思。

我甚至都不觉得饿。

牙琉检察官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手里握着笔写写画画的,时而皱着眉头在想些什么,我不敢走过去跟他说话,只好默默跑到一边去泡了咖啡,想了想,我又泡了茶,又想了想,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最后还是自己打开拉环喝了一口。

浅间小姐……她说谎了吗?

不对,那个时候我的手镯没有反应。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们并没有向船长表明身份,尽管如果他要掌握应该也是很轻易的,可是提供帮助的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我很明白自己是个招惹麻烦的体质,这一点牙琉检察官说的太对了。

他总是有他自己的主意,我很感激一直以来他都会很认真的考虑到我的感受,不过他强硬起来也一定是有他这样做的理由,我没必要去妨碍他。

就像这一次一样。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主动提出帮助船长吗?”

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这是等着我来问你吗?”

“什么时候你能变得可爱一点呢,大脑门君?”他又开始撩他的头发了,“我怀疑这一次有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我们暗中行动要来得更加稳妥一些。”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没问题,摸着发干的喉咙仰头喝光了手里的饮料。

我可从来都没打算听从他的建议变得“可爱”一点,那也太奇怪了吧!’

“大脑门君,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良久,他终于苦笑着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是吗,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忽然变得很开心,倒在沙发里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

好吧,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想都别想。

我认真想了想:“再来一次让你遇到这种事的机会?”

“那还是饶了我吧……”他摊开手耸了耸肩,让我有种看到了御剑局长的错觉,“大脑门君,你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哦哦哦!”我答应着,飞快的跑了过去在他腿边蹲了下来。

“你看,我罗列出了目前知道的所有人丢失的物品,都在这里了。”他开始进入认真解说的模式娓娓道来,不得不说,这样的检察官先生有种异样耀眼的帅气,不过还不是走神的时候,我咬咬牙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他面前的纸张上。

“浅间小姐,地图册;伯拉德·雷伯爵,雨伞‘洛尔’;斐蓝妮·修斯特小姐,珍珠耳环;维拉·法特尔小姐,日记本;二阶堂重岩船长,岩石标本;牙琉响也和王泥喜法介,指环。对不起牙琉检察官,我……”

“怎么了,大脑门君?其实那枚指环对我来说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好了不说这个,其实它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丢了,我们已经‘找到’它了。”他冲着我挤了挤眼睛,“可是大脑门君,人们为什么会这么频繁的丢东西呢?”

“你是说,并不是全都出于自己的不小心?”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轻轻“嘶”了一声:“你弄疼我了,大脑门君。不过,是的,我们假设是这样,那么,那个窃贼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话。

如果是同一个人偷走了这些东西,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会同时也是那个杀害了浅间小姐的凶手吗?不,那个女孩自称是浅间葵小姐,那么浅间柔小姐是谁?

“大脑门君,你有注意到吗,‘流光号’上有很多说英语的人。”

“牙琉检察官,你是说……”

再多去思考一下其中可能会有的关联吧,也许逆转的关键就会蕴藏在其中。

“我们就从浅间小姐的地图册开始吧,如果说是地图这个单词map的话,就以M作为开头吧。”

“首字母M,接下来是……”

我对着牙琉检察官点了点头,开始交流和印证他的想法,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直至我们更加贴近真相。

我们所以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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