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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C_头像来自大狼炸鸡店老板店店大野狼

响王-Darkest Hour(5)

事件人物都是我瞎编的,请勿对号入座

推理脑是什么不存在的,剧情很弱的,我

英语也很辣鸡的



【《不打雨伞的侦探》】


原来是这样。

灵光闪现的一瞬,我尝试着整合了所有手头已知的信息,从牙琉检察官手里抢过签字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M-map,对应浅间小姐的地图;

U-umbrella,对应伯拉德·雷伯爵的雨伞“洛尔”;

R-ring,对应牙琉检察官被我弄丢的指环;

D-diary,对应维拉·法特尔小姐的日记本;

E-earring,对应斐蓝妮·修斯特小姐的耳环;

R-rock,对应二阶堂重岩船长的标本用岩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如果这就是答案的话。

身边的男人把脑袋凑了过来,他金色的发丝落在我的肩膀上,被穿过舷窗的夕阳照射出耀眼的光彩,我揉了揉眼睛,把写了字的纸推到他面前。

这样你就用不着靠我这么近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大脑门君。”他没有从我手中抽走那张纸,依然保持着贴近我的姿势打了个响指,“这算是什么,犯人的‘犯罪预告’吗?很有意思啊……”

“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

我犹豫着这样说,是有原因的。除却伯爵的“洛尔”这样的唯一物品,如果窃贼真的如我们所设想的这样特意偷走了以上罗列出的所有物的话,他对于数字的态度就显得太奇怪了。

“大脑门君,你是不是想说,存在两个‘R’的混淆?”

不愧是牙琉检察官,就算我没有说出我的意图,也能迅速的领会关键点。

“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个奇怪的人没有偷走斐蓝妮小姐的一对耳环,只偷了一只,却拿走了船长的两块岩石标本。”

“所以其实已经存在了两个‘R’了吗……”他低下头沉吟着,有些许头发蹭进了我的衣领里,让我觉得痒痒的很不舒服。

“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以免他靠我太近引起温度上升带来不适,“这张清单里多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想,但是这是我们唯一掌握的线索了。就算面对着搭建在不稳地基上摇摇欲坠的舞台,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放肆奉献我的歌声的!”

不,那样也太乱来了吧!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背后直冒冷汗,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开口阻止他也是无济于事的,这家伙就是那么我行我素嘛,我拿他根本没辙。

“所以大脑门君你的意思是,这个甚至有可能是杀人犯的窃贼,计算失误,多偷了一样东西?”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牙琉检察官,我正是这样想的。他没有必要拿走两块岩石标本,因为已经有你的指环这一个‘R’了。”

“你这说法还真是让我不寒而栗啊,”他笑的轻松阳光,完全没有他语气里说的那样紧张不安,“但是大脑门君,你知道我有一个什么想法吗?”

我抱起手臂来认真的看着他,而他只是带着笑意戏谑的回望着我。

“那么就要推翻你之前所说的某句话了,牙琉检察官,‘逆转’过来看待这一切的话。”

“是的,逆转过来,大脑门君。”他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向着我挑了挑眉,“Let’s rock!”

 

被迫近距离观赏了牙琉检察官的个人小型室内即兴演唱会之后,我终于跟他勾肩搭背着来到了餐厅,天已经快黑了。他看起来很兴奋,灵活的手指仍在不断在空气中做出连贯而且华丽的动作,虽然我是完全看不懂吧……但至少我这种水平的人也能轻松看得出来牙琉检察官的水平跟成步堂先生弹钢琴比起来是天壤之别。

真正的行家总是有那么几把刷子的,更何况牙琉检察官还有好几把吉他,迷妹们为他痴狂的模样我是见得多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他和成步堂先生大概是我生活中最引人注目的两个人了……啊。

还曾经有过某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呐,那个出现在电视上搞得整个国家都沸沸扬扬的男人。

我在半路停下了脚步,忽然觉得凭空被抽去了身体里的力气。

龙不会屈服。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的,我也一直以此为信条在不断的战斗着。但是当我放慢了追逐真相的脚步驻足思考时,无可辩驳的事实也总会像一层无法驱散的阴影一般笼罩着我。

尽管作为我个人已经习惯了孤独,但身为律师的我们从来都不是独自战斗着的,就像成步堂先生身边会有绫里真宵小姐和春美小姐,希月小姐身边会有夕神检察官那样,我的身边也会有美贯和——

“大脑门君,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发觉牙琉检察官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正经起来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了啊。

“没怎么,只是在想,牙琉检察官,你还真是个神奇的人啊。”

“嘘,不要叫我牙琉检察官,”他神神秘秘的冲我眨了眨眼睛,“大脑门君,叫我‘响也’。”

我一脸不爽的反驳:“那你不要叫我大脑门君。”

“好的,没问题,法介。”

他撩着头发得意的笑了,好像我的窘迫更加促成了他的愉悦一样,真是的……

太恶劣了,牙琉检察官!我的身边只要有美贯就好了!

我正气鼓鼓的这样想着,没留神走在前面的牙琉检察官已经非常绅士的替我打开了餐厅那扇结实的白色金属门,扑面而来的不仅仅是令人心情愉快的食物香气,还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装腔作势的对白。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打伞吗?”

“有伞但是不打的怪人,就像传闻中的那样。”

“‘洛尔’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那不是一把伞,那是我的搭档。你怎么会想到让我要我的搭档来挡雨呢?”

“这太奇怪了,先生!”

“这就是侦探里卡诺克的思维,学着点吧凡人!”

不不不,这是什么奇怪的思维啊?我还是乖乖的做个凡人吧……

我满头大汗的看着餐厅里兴致勃勃观看着影片的众人,毫无疑问那个人群中间不断指手画脚异常兴奋的瘦高个男子就是伯爵没错了,我也应该早点意识到的,那个声音听起来那么做作而且耳熟,完全就是伯爵的声音,看来雷先生的兴致上来了谁也抵挡不住,多半是他邂逅了自己的影迷,忍不住借用餐厅里的放映机开始为大家展示起了他自己最满意的片段吧。

牙琉检察官侧身低声为我做起了贴心的讲解。

“侦探里卡诺克是伯拉德·雷伯爵最广为人知的角色了,也可以说得上是他塑造的最成功的角色吧,但是在我看来侦探的自大性格多半脱胎于伯爵本身,你怎么看,大脑门君?”

我觉得说的没错,荧幕上那个装扮夸张又刻意的形象怎么看都非常符合伯爵的审美,我毫不怀疑在进行造型的过程中某人绝对是坐不住的,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英俊男演员不甘自己美貌被埋没的用力过猛,我相信伯爵正是那种喜欢花里胡哨东西的人,偏偏广泛的认知又认为侦探们都是些特立独行的或者有些怪癖的人,反倒迎合了大众的口味。

好吧,这很伯爵,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想……现在播放的应该是他的成名作,也是侦探里卡诺克三部曲中最广为传播的那一部,嗯是叫什么来着……”

“《不打雨伞的侦探》,我的客人们,你们可真有眼光!”伯爵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到了我们俩面前,我简直怀疑他有顺风耳外加瞬间移动的能力,“啊,你们是那个,那个……”

好吧,伯爵的脑子跟牙琉检察官的一样,关于某些自认为没有用的信息上,记性都不太好啊。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是,嗯,王泥喜法介,他是,嗯,嗯。”

糟糕,我的记性好像也不太好啊……

“牙琉响也。”接到了我求助眼神的牙琉检察官干脆利落的报了姓名,不过和我一样没打算坦白职业,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到关键时刻就以比较方便探查的身份潜伏在“流光号”上,这应该是比较稳妥的策略了。

伯爵果然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但在我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也完全懒得动脑子思考我们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只是脸上迅速的堆上了笑容,然后盛情邀请我和牙琉检察官加入到他组织的晚间观影餐会里来——我怀疑他压根经常就是在家这么干的,简直太过轻车熟路了,带着一种让人不忍拒绝的喜悦神情,半强迫的让我们坐到了观众席的前排。

说真的我只是想好好的吃个饭,从早晨开始我就没有安生的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现在还要就着我完全不感兴趣的影片去吃一顿我期待了很久的晚饭,我可能看起来非常的不好了。

“先生们,我一定要好好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得意之作《不打雨伞的侦探》,虽然这是一部披着推理外衣的惊悚片吧,但是对我来说……”

我的屁股还没坐热呢,伯爵就一副相见恨晚的姿态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解说,顶着巨大的压力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偷眼看牙琉检察官时,发现他正一边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一边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剥开一个橘子迅速塞到我的手中,又开始继续剥起了葡萄。

很好,就这样,继续拉住伯爵的注意力,让我多吃两口。

然而还没来得及把培根塞到嘴里我的手臂就突然被某个人拉住了,抬头一看我顿时只能暗暗在心里叫苦,伯爵居然激动到拉住了我的胳膊,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他接下来就要扯着我手舞足蹈了。

牙琉检察官你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喂你不要只是坐在那里笑啊!

太过分了吧!

“当时她就这样拉住了我的胳膊,哦,真是个狂热的粉丝!我差点被她从舞台上扯下去,从那以后斐蓝妮就不允许我公开出席那样的活动了。”不知有意无意的,伯爵晃着他手上的订婚戒指,让我忍不住走神到浅间小姐的手指上,不过接下来牙琉检察官就用行动抓回了我的注意力,就像他从伯爵的钳制下抓回了我那样。

“伯爵夫人的判断是对的。”牙琉检察官的语气淡淡的,把盛满了葡萄的瓷碗推到我面前。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哦你们不知道,斐蓝妮对这些事情有点神经质的,毕竟她是……”伯爵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摇了摇头,“不说她,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们不说还好,一提到斐蓝妮小姐,我忍不住偷偷环视了四周,发觉她并不在这里,倒是维拉小姐坐在暗处的桌子上,依旧捧着她的日记本在不断写着什么。

“狂热的粉丝,”牙琉检察官长出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有些伤脑筋,“我也深有体会,不管是演唱会还是签售会……但我始终觉得,作为偶像,我们应当对他们进行正确的引导,就像我绝对不会教唆他们去犯罪一样,不过似乎总是会起到反效果呢。”

那纯粹是因为身兼检察官和摇滚歌星的你帅的过分了吧,我忍不住暗中吐槽。

“太有同感了!很不幸,我虽然很享受自己作为惊悚剧演员的身份,这已经是我的家族所能容忍的底线,近年来我已经越来越多的被这件事所困扰,当然我所指的是我的家庭,我本人其实还好。至于你说的反效果,也不是没有的,你们怎么称呼那个?嗯,‘模仿犯罪’吗,我觉得在我的粉丝里出现这种情况完全不会意外,毕竟我是个惊悚剧里的侦探嘛,哈哈哈……”

伯爵爽朗的笑了起来,他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拉出一个很长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像座不断起伏的山。

看着他我忽然有种很奇异的感觉,出演那些阴郁而且诡异的剧目的主演,居然是一个意外开朗的人,而且开朗的有些过分了,他人生里的阴影似乎就只是过于高挺的鼻子才会带来的,一切都已经那样完美了,优雅美丽的妻子,尊贵古老的家族背景,殷实的家底和显赫的声名,几乎可以说是别无所求了。

某种极其细微的矛盾感划过我的心头,我只是默不作声的按捺住内心的想法,因为一切还不是时候。

“也就是说出现什么情况您并不会意外?”牙琉检察官身子前倾着,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也许我在剧本里早就见过了。”伯爵耸了耸肩。

“比如‘洛尔’丢失这种事?”我忍不住问他。

伯爵的脸瞬间变白了,似乎我的问题很棘手,他揉着太阳穴认真思考着。

“不,完全不是。在《不打雨伞的侦探》中,我的好搭档‘洛尔’偶然被犯人顺手牵羊避雨去了,但是‘洛尔’完全不是用来避雨的!犯人是个狂热而且扭曲的家伙,为了实现他所臆想的不可能的谋杀而采取了行动,最后还是我的好搭档‘洛尔’替我指示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这一次不是,事情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洛尔’不见了!真奇怪,船上用不着打伞避雨,他们拿走‘洛尔’是要做什么用呢?”

牙琉检察官看了我一眼。

可怜的伯爵当然不会知道我们俩关于这一切的猜测,不,也许他都不会知道同他说过话的那个可怜的女孩已经死去了,而我们甚至可能从未搞清楚过她的身份。

“说起来,”我放下餐具,清了清嗓子,“您还记得浅间小姐吗,昨晚一起在甲板上,跟您打过招呼的女孩?”

“我当然记得,”提到可爱的女孩,伯爵的语气顿时轻快了许多,“真是个好姑娘,今天怎么没看见她?嗯,很有意思,昨天晚上她用英语跟我打了招呼,她的英语非常流利,我很吃惊,还以为她是在我国长大的呢。”

“您说她跟您打了两次招呼。”我努力回忆着昨晚伯爵那句刻意的日语,说真的理解起来他说话还是挺费劲的。

“是啊,第二次她很着急,说是要找东西,什么地图的吧?她向我问了好,但是基本是斐蓝妮同她在交流,她说的太快了,不像你们这样,我还能有时间思考一下。”

?!

我紧张的拍了一下桌子。

“等等,您说什么?”

伯爵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像是被我吓到了。

“哎呀,别在意,大脑门君就是这个样子,一旦激动的话就会拍桌子。”牙琉检察官笑着替我打圆场,“我想他是想要问您,为什么您要思考呢,她的英语不是很流利吗?”

“是的,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伯爵拍了一下额头,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的凑近了我们,“那时候她说的是日语,我几乎没有听明白,她说得太快了,只有斐蓝妮能听明白。斐蓝妮是国际……她的日语很好的,交流起来没问题,我就不行了。”

我咬着嘴唇窝进了柔软的椅子里,而伯爵只是不安的来回扫视着我们,似乎担心自己不经意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一次是流利的英语,一次是飞快的日语吗。

我蓦地想起那女孩子曾经握过我的手,想起她对待牙琉检察官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我忽然发觉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复杂。

“我有个著名的同行说过,这个世界上有的只是重复的犯罪,没什么新鲜的,当然了!‘洛尔’,你说是不是?”

耳边传来侦探里卡诺克生硬别扭的语声,影片仍在继续播放着,只是似乎没人有心思再去认真推理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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