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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锚

啊啊啊我要给全员表白QAQ

原作向+OOC是我的!想到大家毕竟是海军所以有的这个题目 

军事小白有BUG见谅啊啊啊啊啊啊




李懂曾经以为,狙击手都应该是罗星那个样子的。

强大,可靠,甚至还有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帅气。

所以面前这个叫顾顺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顾顺很懵。

罗星怎么就伤了呢。

没时间听那些复杂的解释了,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除了要在狂躁的海风与气流之中稳住身形敬个标准的军礼,他还要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

几双清亮的眼睛齐刷刷望向他,带着不同却不陌生的情绪。

他知道外面那些流言都是怎么说他的,他不在乎。

嚼着口香糖,他看见了队长杨锐,副队徐宏。

还有观察员李懂。

 

李懂还在想着罗星的事,冷不丁被塞了新的主狙,顾顺身后的阳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太刺眼。

就像顾顺带着痞气的笑,太刺眼。

李懂不由得皱了眉。

见识一下?我很想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想现在就见识见识你。

拳头紧了又紧,他咬着嘴唇,终于还是没有接过顾顺的话茬。

罗星就不会那样笑。

他暗暗想着。

也不会对我说那种话。

 

顾顺觉得自己跟罗星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起码在看人的眼光上,他自认略胜一筹。

也许胜很多筹?顾顺耸耸肩,觉得那都没所谓。

他素来想跟罗星好好比上一场的,只是恐怕不大会有那个机会了。除了感到可惜之外顾顺居然也在内心之中察觉到一丝麻木,战场上子弹本来就是不长眼的,生死有命,许多时候还未来得及施展一身饱经磨练的漂亮本事,也许下一秒就落个马革裹尸。

既然是他被上头调来顶上罗星的缺,又有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罗星呢。

高挑的狙击手悠闲的咀嚼着口香糖,像是在咀嚼着他无可预测的人生轨迹,护目镜背后漆黑的眸子幽幽闪着,将对前途未卜的茫然悉数暗藏。

习惯了固守在制高点的眼光长远,偶尔把目光放得近点似乎也不错,就比如现在这样——

他垂下视线,瞧着那个比他矮上不少的观察员,一张娃娃脸上,让人过目难忘的明亮眼瞳,好像挽住了无数颗幽深夜中落在海面上的星。

还隐匿着一丝转瞬即逝的疏离。

这就是罗星选择的观察员?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关于比试的某种全新的可能性,突然在他脑海里萌生了柔软的芽。

大眼睛的男孩,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我是观察员李懂。”

他轻笑一声,握住了那只略小于他的手掌。

“我是顾顺。”

 

李懂觉得顾顺是个怪人。

虽说蛟龙一队所有人都是蛮特立独行的,但个性并不代表着不合群。

又也许他应该用“顾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来说服自己,那么他就不得不遵守队长的指示,带着那个看起来就拽的二五八万的狙击手挨个认识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战友了吧。

老实说,他是不大愿意的。

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太死心眼,时刻牢记着身为观察员的使命,话都不爱多说了。

李懂低下头,揪着个没人看见的空当儿,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厌恶跟人并肩战斗的感觉,只是如果那个抱着狙击枪呼吸沉稳靠在他身后的人不是罗星,好像就是不太行。

更何况顾顺看起来就是那么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空降后的问候实在是让他心里亲切不起来。这算什么?当面的挑衅,一个笑里藏刀的下马威?

他是罗星的观察员,顾顺的那声轻笑时刻落在他耳畔,划拉在他心尖上。

李懂咬着嘴唇,偷偷瞥了一眼靠在舱门边上面无表情的顾大狙击手,心里更不情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时不刻的嚼着口香糖,成了带有顾顺标签意味的习惯呢。

跟张天德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顾顺忽然这样想。

那个机枪手个字够高的,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边上还总挨着个性别特征模糊到让人忽略的姑娘,哦不,也许是爱吃糖的总去贴着人家也说不定,一个不当心,就给那头的医疗兵顺走一颗,冲着通讯员和观察员好一顿挤眉弄眼。

有意思。

蛟龙一队的人,真有意思。

顾顺舔着牙,随意抓着肩上的背带扯了扯。

时间太短了,他还来不及跟这群即将与他共同经历生死的真正的战士们混熟,也许打心底里,他也是不想的。

他顾顺,可是很拽的。

如果预先知晓了注定会分离的结局,又何必将过程看的那样认真呢。

他并不畏惧将生命托付给这群连名字和脸都是刚刚才对号入座的人,反正他们也没打算放下对自己的偏见。

也好,有时距离感,会成为那些看似冷淡的人最为温情的保护层。

哪怕那并不是顾顺的初衷。

……

嗯?

那边的小观察员,是不是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啊。

 

李懂觉得自己的脸部神经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

一路上他无数次在心里告诫自己,顾顺也不过是个有胳膊有脚的普通活人罢了,主狙又如何,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不过是心理素质好些,眼神好些,开枪的技术好些……

长得好些。

他忍不住又偷偷瞧了一眼坐在他边上的顾顺,大高个的狙击手仍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臂弯里躺着那把让人移不开视线的R93,但更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枪主人那张带着不羁痞气的侧脸。

性格是差了些,人……还是挺耐看的。

同为男人,李懂对于得出了这种结论的自己感到些许的不爽,但也就那么一丁点儿,没什么了不起的,战场上又不是靠着颜值战斗,难道长得好看子弹就会拐个弯儿过去绕着你不打么?

只怕是也太魔幻了些。

啊。

顾顺咳嗽了一声。

李懂飞快扭过头,装作在查看四周情况的模样。

耳尖默默的红了。

 

被人看其实没什么。

真没什么。

长得帅,早就习惯了被形形色色的人看了,身为狙击手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也太不够看的了。

顾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罗星的观察员?果然如同看上去的一般,是个还有许多调教空间的有趣的人啊。

论打枪,这比试似乎遥遥无期了,但是把赌注放在李懂身上,他可是有完全的把握,绝不会输的。

怎么会输?

拼上性命的战斗,他顾顺是谁。

他是狙击人,更狙击人心的神枪手。

 

李懂承认,当顾顺自然而然把枪搭到他肩膀上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狙的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是刚刚才跟他建立了搭档关系那般客套,反而像是同呼吸共命运了多年的老战友一般,带着不容分说的些许强制,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倾轧了过来。

要说不适应,倒也不应该。从前他和罗星搭档过多少次了,他是主狙的眼睛,无数次的磨合造就了他曾以为天衣无缝的配合,带着似乎与生俱来的同步感,直到——

砰。

直到——

“别动。”

顾顺的声音冷冷响在他耳畔,伏在他肩上的力量无形之中又增大了好些。

李懂就真的一动不动,他的大脑一瞬间全是空白,他的眼前又划过那颗该死的子弹。

他知道也许这一次要被新来的主狙看扁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坦白说,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不仅仅是中弹倒地的罗星。

 

有压力究竟是不是好事,顾顺知道自己说不清。

压力于人的作用,是因人而异的。就像他觉得无所谓的,偏偏李懂的身子就是不由自主的在抖,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也并非完全不能想见。

他不想当着观察员的面叹气,当然背后也是没有打算的。

这只是个开始。

顾顺一把从头上摘掉了护目镜,扭头活动着高度紧张的后颈。

罗星是不会选错人的。

他顾顺更是。

 

李懂不自然的把头别了开,他知道顾顺吊儿郎当的就在他身后坐着。

他衷心的希望顾顺能安静一会,口香糖能堵住这位大爷那张开口就欠怼的嘴。

罗星从来都不会像顾顺这么贫,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对他进行说教,好像他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新兵蛋子。

是啊,他想念罗星,甚至想念能够被罗星护在身后的感觉,但他知道,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了。

顾顺绵长的呼吸声在他脑后如此清晰,令人完全无法忽略。

干嘛要忽略?

他想要面对自己,干嘛不从正视他正与顾顺共事的事实开始。他是观察员,就该做好主狙的眼睛,既然会把枪搭在他肩膀上的人是顾顺,那么,他就是顾顺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枪声响起的一瞬间为何全身都会绷紧,可顾顺镇静的声音将他的神智拉回澄明。

他的主狙没有说“我来”,他的主狙说“别动”。

那一枪,胜券在握的精准。

 

顾顺很狂,也很有资本狂,他的出现就自带着“神枪手”的光环。

他是作为王牌来参加行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任务的完成。

本该如此。

但是李懂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他脑海中那个未成型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这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并不成熟的观察员偶尔黯然的模样,他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

这并非是可笑而且多余的仁慈,尽管对于军人来说,那也许是并不必要的素质。罗星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他忽然好像有些懂了。

李懂呢,是不是也如那名字一般,懂了呢。

这一课,算是哥送你的。

他说话向来喜欢点到为止,酷也好拽也罢,只是习惯了。

学费的问题,还是下次再讨论吧。

 

李懂由衷觉得,顾顺不说话的时候,是个绝好的搭档。

技术与心理素质两手都硬,略带强制性的语气沟通起来反倒也没那么尴尬别扭了,反正那些搏命的时刻他除了把性命交给队友也绝对不会萌生别的念头。

蛟龙一队是一个整体,如果顾顺不愿意自发的融入其中,那么只要他作为纽带牢牢系住他的主狙,一切就都可以按部就班的进行了吧。

这一次,他不能退缩。

战场上,子弹是躲不掉的。

如果注定是躲不掉的,李懂宁愿那颗子弹的准星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发了狠的踩住油门在荒凉的沙漠里蛇行着,明亮的大眼睛里瞪出了根根血丝,子弹呼啸着擦过他的车架——但他不能停下。

如果掩护是顾顺的要求,那他拼尽全力也要像罗星保护他一样,守护那个被一枪击穿头盔的人。

因为那个人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自己,那他就毫不犹豫的做给那个人看。

 

顾顺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从何时开始,大约是从确认了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一瞬吧,等他再度看到李懂那张灰扑扑还过度紧张的小脸,所有绷紧的弦似乎也不再那么濒于崩断的边缘。

他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在终于松懈下来难得的片刻宁静里“调戏”一下他的好战友,毕竟刚刚并肩经历了生死,他们可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信任彼此啊。

可是我看见了。

顾顺笑得得意,李懂却别扭的转过了身子。

观察员还真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真实的表情啊,他想。一个善于观察的人,居然自己就是一个容易被人观察且看穿的人,这还真是有意思。

狙击手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奏出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音符,顾顺仰起脸,瞥见一边的陆琛正从车头那里露个脑袋擦了一把汗。

他还想说两句的,可是陆琛修车实在是太利索了。

 

不是给你看的。

当然不是给你看的。

李懂心里气,却不明白自己气的是什么。

看见顾顺那一脸的得色,干嘛呀?整个小队就只有那家伙一个人还笑得出来。

好吧,他看见石头那一闪而过的笑了,像个偷偷看着自己心仪女生的中学男生,藏着掖着以为自己那些纯真美好的小心思没人知道。

其实只是佟莉不知道。

人总是这样,旁观的时候门儿清,到了自己的身上,反而看不透彻了。

他是想替罗星争口气,好像如果自己的表现不尽人意捎带着罗星的评价都会差了些,更何况他一向知道顾顺跟罗星从前那些不大不小的“梁子”,将罗星负伤归咎于自己的他又怎么不会过分逼迫自己呢。

说是不打给顾顺看,不过是气话,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也无从去解释。

他不信顾顺不懂他是什么意思,顾顺肯定只是蔫儿坏,就爱看他说不过自己还生闷气的样子。

顾顺一直都是这样的么?

他忽然想到,旋即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毋庸置疑,顾顺这手好枪法,绝对是跟某个观察员千锤百炼磨出来的。

那个观察员,不叫李懂。

 

烈日炎炎的荒漠之中,顾顺和李懂仿佛两只轻捷的猎豹穿梭在破败的房屋之间。

制高点。

热浪蒸腾着模糊了视线,顾顺有过一瞬间的恍惚,但只是极短的一瞬间,不曾被墙头另一端的观察员发觉。

长时间的陆上行动,深入沙漠腹地,口干舌燥精神紧张之际,他几乎都要暂时忘记自己本是在海军服役了。

军舰上偶尔安静的日子,他会独自伏到甲板的栏杆上凝望夜里的海,漆黑深沉的颜色里,迎面席卷而来的带着腥气的海风,他立在船头,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海中独行的船,驶过许多地方,却从未停驻。

总是缺了点什么。

顾顺又塞了一条口香糖在嘴里,重新把精神集中在眼前一触即发的战斗中。

漂泊在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上才是生活的常态,即便冲上了岸,也绝不会是搁浅的海鱼。他们是张牙舞爪的蛟龙,是撕裂敌人胸膛的利刃,子弹已经上膛,时刻等待呼啸着直取首恶的眉心。

那才是狙击手应该做的事情。

 

李懂走神了,偏偏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候。

大眼睛的观察员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专注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吧。

你已经……不想要再失去一位主狙了吧。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李懂咬紧了牙,重新抓起望远镜,皱紧了眉头认真查看着四周的形势,浑身都像是从海水里捞起来的,可他无暇顾及自身。

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什么?李懂,你可是观察员!

你不是想证明给那个玩世不恭的狙击手看么?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他见识一下。

是作为观察员的李懂,是他自己,而不是因为任何人。

这一枪,还你的学费。

 

顾顺发誓,他是真心想要安慰李懂的。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懂总是逮住他的话头怼回来,亏他第一眼看见那个一脸委屈的观察员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小绵羊,现在看来简直是小狼狗。

也好,激发了李懂狼性的人是我,而不是什么别的人。

这样想想,顾顺忽然还是有了那么一丝成就感的。

他没开玩笑,将人视为潜在的竞争对手算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的敬意,虽然现在的李懂软硬不吃罢了。

也许就是针对自己也说不定,明明别人跟前没这么冲的。

这种关头,不知道该微笑还是叹气啊。

顾顺回过头,正对上李懂的目光,一张脸早就花的不成样子,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是他夜里凝望过的星,可是星星一样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李懂又没好气的扭转了身子。

怎么了这是?

顾顺愕然。

他本来觉得自己走对了路子,李懂比他预想的还要适合这番套路,却不曾预料到对方的倔脾气与日俱增,一旦别过了脑袋就像是死死抓进海底的锚,扯也扯不动。

……锚?

顾顺飞转的脑子也随着念头冒出的一刹那静止了。

原来如此。

他苦笑一声,拉动机柄退出了一枚弹壳。

 

战斗远比想象的惨烈,李懂本以为时间不会那么轻易抚平一切,至少所有血肉横飞的真实过往都镂刻在他记忆的深处,终生不可磨灭了。

正如此时此刻,他紧紧搂住顾顺的腰,身材颀长的狙击手任由他拉扯着自己一瘸一拐的飞快逃上了运送黄饼的飞机,牵扯着伤口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任务算是完成了。

他瘫坐在机舱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方才的一枪还心有余悸,而顾顺的脑袋却一声不吭的靠了过来。

向来张扬的狙击手此刻虚弱安静的像个不曾入伍的普通人,只有规律的呼吸和心跳声还令他感到安心和熟悉。

这还是那个故作深沉却又百发百中的顾顺么?

也会有这般模样,留给他所不知道的观察员看见么?

顾顺的观察员,是不会放着顾顺受伤的吧。

他自嘲的笑笑,安慰似的想着,受伤了也好,这样顾顺一时半会也就回不去了吧。

李懂歪头看着那沾染了血污的笔直鼻梁,忽然想起了曾经落在他耳畔的那一声。

“别动。”

好,我不动。

这次你要教我什么?要是我已经会了,那我可就不交学费了。

 

罗星选了你,就是我选了你。

顾顺的眼皮抬了抬,向着他的观察员同志的颈窝蹭了过去,对方大抵是怕痒,一个激灵,还生生忍住了不敢乱动。

他想笑,可是一笑,伤口就疼。

疼就疼吧,他想。

我选了你,你就是我顾顺的观察员。

为流动不定的船只抛下那只铁锚,是只有李懂才能做到的迎刃而解。

这样受伤了也挺好。

他不想走了。

 


百步穿杨已经不足以形容某位喜欢嚼口香糖的神射手了,在观察员眼里看来,那个男人的笑容好看得耀眼,就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扣动过扳机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勾上战友印着蛟龙纹饰的臂章,将二人之间的距离一瞬消除至零——连同呼吸与心跳也似乎顷刻合拍。

“就今天一上午,你已经看了哥四十二回了。怎么着,看上哥了?”

“是四十一回。”李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得,”顾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现在四十二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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