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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C_头像来自大狼炸鸡店老板店店大野狼

响王-Darkest Hour(11)

故事全是我瞎编的,切勿对号入座

文笔非常拙计,没有推理脑

希望早日战胜五月病魔


【鱼竿与锁套】


等到回过神来,我……

已经不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人偶尔就是会这样,突然间迷失了自己,好像做了极其漫长而混乱的一场梦,在迷雾一般的尽头你以为自己即将张开双臂迎接的是明亮的未来,而现实就是那样苍白而残酷的陡然间从天空的尽头扯下惨淡大幕呈现于前,毫不留情,猝不及防。

凝望着海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混沌到极致的空白。

一直以来,我都是作为律师,在追求真相的道路上不断前进着的,哪怕伤痕累累,哪怕在目力所及的前方矗立着“此路不通”的标识牌,哪怕头破血流,我也从来没有畏惧着迈出我可能踏入深渊的步伐。

而事实是,我也的确险些如此了。

我明白,无论信念与经历多么相似,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成步堂先生的一切纵然不可复制,希月小姐的天赋与心态也并非凡人可有,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那个我自己,正是地球数十亿人口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王泥喜法介。

在面对了许许多多不可言说的过往后,我所选择的道路,注定是坎坷的,我不曾设想过自己会孤军奋战——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那么多之后,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畏惧着即将失去些什么了。

在最后的战斗中被揭露的血淋淋的过去不会那样轻易的击垮我,我做出的选择是留下来面对这一切,在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国度开始属于我自己的全新生活。

是的,全新的生活。

全新的,没有牙琉响也的生活。

再也没有他那样子烦人的检察官了,在公开场合被人愚弄的事情也并不会发生了,和那由他的关系回到了从前的模样,说实话在我所接触过的所有检察官里,那由他绝对是最用力过猛的那一个。可是解开了心结的摄政王殿下变得越来越像我记忆中的那个银发的少年了,看见那个总是露出嘲讽弧度的嘴角终于噙着发自肺腑的笑意,连我都觉得内心之中缓缓流淌过的,是冰雪融化后带着暖意的潺潺水声。

应接不暇的各类诉讼,几乎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被强行按到我的头上来,没办法,谁让我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律师呢。就算只是暂时的,反正我的生活状态只有两种,要么在成步堂先生的事务所里一边清扫着厕所闲到长毛,要么在阔别多年的“故乡”脚不沾地忙到不可开交,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极端,好像这样我就可以暂时不用分出精力去思考。

好像这样我就能够把某些事情刻意的抛到脑后,堂而皇之的逃避掉。

我把自己的人生强行挖空了一块,然后用其他的东西蹩脚的填补上了。就好比在自家的白墙上挖出了一个洞,然后用奶油糊了上去,怎么看都是别扭的,可是你用心理暗示说服自己,鼻腔也会在嗅到那些香甜气息的一瞬间麻痹所有不安的神经。

让人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让人觉得就算这样继续下去,好像也未尝不可。

让人几乎忘记了,要去面对真实的自己。

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呢,牙琉检察官。

我并不想失去这一切。

我并不想,面对真实的自己。

 

“独自面对大海的时候,会思考什么呢?”

某个意外的声音打断了我短暂的沉思,转过身来,我发觉离我不远处,维拉·法特尔不知何时已经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了。仍然是略有些冷淡的神色,这位看起来似乎总是不太耐烦的女士换了件颜色活泼点了的套装,难得没有皱着眉头望向无垠的碧蓝海面,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拂过鬓角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掖到耳后,璀璨如同阳光一般的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被亚麻色的发带牢牢束缚住了,挽成一个圆润的发髻,露出天鹅似的脖颈。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她,属于英国人的洁白脸蛋上居然还散布着些许微小的雀斑,即便如此也不失为一位美人。我甚至有些怀疑那副看起来就十分厚重的黑框眼镜根本就是被用来遮掩她的美貌,而且直到她真切地站到了我的身边我才意识到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样高挑,完全要归功于她纤瘦的身材以及脚下那双骇人的高跟鞋。

会让我忍不住去想,穿上那种细跟的人真的不会一不小心踩进地上的小坑里然后陷进地底里去吗。

可是用力摇晃了脑袋之后她仍是好整以暇,优雅的托着下巴看了我一眼,只是表情稍微有些微妙了起来。

我的天,我可不想让别人对我的同胞有什么误会,以小见大以为大家都是我这样奇怪的人。

呃,不对,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用力摇了摇头,说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深沉的答案。

“思考如何逃避。”

我可没有骗人,在那之前……我确实在思考着,要如何逃避这一切的。

说起来……我忍不住再次偷偷打量了身旁那个情绪总是有些起伏不定的英国淑女,长发的金色要比某个人的颜色还要鲜艳一些,果然还是称为淡金色比较合适吗,那个人的发色……

啊……

在想什么啊。

我可能脸红了,但我仍然奢望着法特尔小姐并没有敏锐到能捕捉到这一点,而且最好还是相信了我灵机一动的说辞。

我的余光瞥见她微微挑动了眉毛。

“哦?”她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那是非常可耻的。”

“不能否认的是,很多时候非常管用。”看起来似乎是糊弄过去了,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找我有什么事吗?”

“闲聊,不可以吗?”她轻声笑了,好像我的问题有多么滑稽一样,“我喜欢观察人类,也喜欢和人类交流。最简单的例子,你,已经在这里呆呆望着海面一下午了,难道说你自己都没有发觉?要是看到了这样的人,完全不可能放在那里不管,什么都不做的吧。”

什么……我已经在这里发呆了这么久了?我猛然扭过头向着船舷之外的海平线看了过去,刺目的阳光一瞬间险些让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吧,是个讲话过分夸张的女士呢,明明是还不曾黄昏的景致,居然就成了我发呆一下午的证据,这种事情要是放在法庭上,绝对不会被认可的吧。

离开房间的时间我已经记不太清了,这种情况下的我的大脑条件绝对不允许我作为证人出庭吧,沮丧居然都让我暂时的忘记了腹中的饥饿,我猜想夺门而出的事情大概是发生在午饭前后,虽然我也没有胃口去吃午饭罢了。不过也真是的,我居然把发着烧的牙琉检察官独自丢在房间里,然后大脑空白的吹了好几个小时凉飕飕的海风了吗。可是……可是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推开房门去面对他啊。

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推开他,只想着要去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就这样擅自逃掉,我可真是个……自私又绝情的人啊。

这么忧郁,简直都不像是我了。

话说法特尔小姐,说着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之类的话,不还是把我放置在那里好几个小时了吗……这期间她该不会一边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我,一边在她从不离手的本子上奋笔疾书着吧,尽管对于我来说她所表现出的异于常人的“热心”还挺出人意料的呢。

反正我已经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惊讶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冷淡的人呢。”

她耸了耸肩,我才发现此刻她居然是空着手的,不存在什么被称作“日记本”的笔记,也不存在写作流畅的各种用具,虽然这才是正确的游客应有的模样,我却觉得在她身上目击到这一幕多少有些违和。

“比起‘冷淡’可能‘不耐烦’更适合我一些。优秀的人总是没耐心把时间花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而很不巧,我的雇主,尊敬的伯爵先生就是一个喜欢那些华而不实东西的上流人士,明明我已经替他打理好一切了,他总是不肯按照我计划好的步调去走,所以我也只好索性不管他。”

很明显这位女士将自己归类为了“优秀的人”,毕竟对她的了解没那么深,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然,有些内容我还是比较赞成的,比如她形容自己是“不耐烦”的那一段。

其实也并没有过多的交流,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这才只是我和她的第三次碰面罢了,前两次还都是有牙琉检察官在场的情况,而这一次——我叹了口气,结束这段对话之后,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到他身边的。

他需要我,我明明是最清楚这一点的。

拿定了主意的一瞬,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法特尔小姐漠然的眼神。不,并不是冷漠,说是事不关己要更为恰当一些,还有点可能来自雷伯爵的恼火,看来我并不会构成她情绪波动的首要原因。

暂且接受她对着一个陌生人吐槽自己老板的设定吧,我是见怪不怪了。

我女性缘还可以的事实,不知是否应归功于我毫无攻击性的外表,当然要这么说的话前提是从我所有出庭经历里刨除掉首战那个被我发型吓到不轻的女孩,虽然事后我怎么想都觉得那种夸张的畏惧全都是戏剧性的效果,我的发型好好的,才不吓人呢。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我扶额感叹道。

“什么?不,没那回事。简单的雇佣关系罢了,我之所以愿意受雇于伯爵,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他并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她略有些不悦的瞪大了眼睛,幅度夸张的摇动着手指,好像多用一分力气就能和伯爵把界线划得更清晰一样,“说白了就是只要完成了我的本职工作,我可以随时随地,随自己高兴的开小差。”

我没忍住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该说是英国人的思想太过超前呢还是……这样的言论对于我这种完全没有考虑过要改变工作或者发展业余爱好的人来说,还真是不敢想象啊。

毕竟当初美贯问到我有什么专长的时候,我可是想都没想就说是辩护了啊。事到如今就算你要我再去想想……我的答案估计也只会是“辩护”吧,哎呀……

“伯爵是不是有点大度过头了……”

可能不吐槽的话,我真的会变成除了王泥喜法介之外的其他什么东西吧。

而法特尔小姐的字典里似乎也并没有写着“认同”这样的字眼,果不其然她还是以自己的所知所见对我进行了力所能及的反驳:“要说大度,还是伯爵夫人比较大度吧。要是我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到处拈花惹草,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我默默又擦了一把汗,花有没有拈我不是很清楚,反正牙琉检察官这根草伯爵大人是没怎么轻易放过啊,下次再遇见的话,还是要让牙琉检察官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伯爵和夫人……”我本来想说“是不是感情不和”,但怎么想都是非常失礼的话,于是硬生生到了嘴边给憋回去了,“今天也在一起吗,还没有看到他们二位呢。”

礼貌性的询问去向应该是无伤大雅的,反正我对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相信我脸上那种尴尬的微笑已经完美的向维拉小姐说明了我的用意。

她果然点了点头:“不知道。”

“诶?”

不知道?

我忍不住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

就算我这种没跟伯爵打过照面的,好歹还是在自己的船舱里接待过他的夫人斐蓝妮小姐的。不过这种话我并不想当着伯爵秘书的面讲出来,就算法特尔小姐看起来不像是对伯爵惟命是从的模样,联想到伯爵夫人那莫名其妙的委托内容,也许绝口不提是个好主意。

更何况,是有可能会将牙琉检察官也牵扯进来的事态,我并不想……

也许是我惊讶的表情太过夸张了,脾气不太好的女士忍不住扬了扬下巴,提高了声调。

“这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我是伯爵的秘书,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还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是靠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钱买了船票的,我是来度假,而不是来工作的,每被伯爵叫去吩咐一次事情,我都是要算加班费的。”

来度假,而不是来工作……这样熟悉的说法,让我不得不想起了某个正卧床休息的人。

只可惜这一切,都被我身上甩不脱的倒霉运气给毁掉了。

“呃,很抱歉……”

法特尔小姐忽然抓住栏杆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脚踢向了金属制的船身,于是我的道歉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她尖锐的鞋跟声给踏碎了,好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反正我内心中的愧疚更多的来源,是某个并不在现场的人。

也许是刚才聊天的内容给她提了个不怎么高兴的醒,她看起来烦躁了许多,但是良好的修养仍然迫使着她使用恰切的语言将这段对话进行下去。

“哦没什么,毕竟在这样的豪华游轮上看到落单的人是会有点奇怪。可是比起我,”她顿了顿,转过头来靠近了我,神情中蓦地出现了一丝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的促狭,语气居然也诡异的轻快了些许,“那个每次看起来跟用胶水粘在你身上似的金发墨镜男呢,满身丁零当啷,一手指环的那个,嗯?”

“说,说什么胶水……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特征抓的也有些过分精准了啊!立马联想到她言中所指,我果然不争气的结巴了。

反、反正也不可能会对她说我们两个昨晚都做了些什么,然后今天早晨又发生了些什么吧!

我急得脸又红了,可是这种脸上发烧的反应显然给了她某种猜想得以印证的错觉,镜片背后的那双眼睛一瞬间都亮了起来,对视时我才看清了不曾被反光遮蔽的水蓝色眼眸。

简直……简直就像是牙琉检察官的眼睛一样啊。

我只觉得大事不妙,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可她完全不像是要放过我的样子,居然气势汹汹的踩着高跟鞋又向着我逼近了一大步,几乎要把我给整个人挤到贴在栏杆上了。

“哈?还有更合适的比喻了吗?而且这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吧,难道说都这样了,你们还意外的非常在意外人的目光?”

“什……什么‘都这样了’?!”

我拼命扭过脑袋,这一幕落到别人眼里可还得了,真是太不雅观了。我的手臂僵在半空可怜的维持着我和她之间那点距离,说真的,她再要这样压过来,我可能就要掉进海里面去了。

然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持续了几秒之后,就当我以为自己要坚持不住撒开手自由落体的时候,她却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直起了腰身,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那双蔚蓝的眼睛越过了厚厚的镜片,直勾勾盯着我,法特尔小姐撇了撇嘴。

“你不是在跟我装傻吧……真是奇怪的男人,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莫名其妙。都是些会为了讨喜欢的人欢心做出奇怪事情的人,说什么‘只有钓上来巨大的翻车鱼才能让斐蓝妮展露笑颜’然后就傻呵呵乐着抓住钓竿跑了个无影无踪的,果然恋爱会让人丧失理智,真是太可笑了……”

“不,我没有……”习惯性的辩解了一句,我的大脑总是比嘴要慢上半拍,但这并不妨碍我飞快的撑起身子重新让自己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气势,“等等,你说什么?伯爵他……去钓鱼了?”

先前提到过冷库的人也是伯爵,周身浮动着享乐主义的贵族男士完全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按照和船长的约定,伯爵一定对穿上发生过的惨剧一无所知,否则哪来的这等闲情逸致。可是某种隐隐的不安,毫无来由的,就像偶尔会跳动的眼皮一样,并不知晓其中所指向的,会是怎样的灾厄抑或——

“是啊。还说要赶在海上日出之前,就为了这么一点破事还要把我吵醒,说要记录下他钓起大鱼那一瞬间的美妙时刻,然后拿回家裱起来当做纪念。”跟雇主关系正如表面那般不太和谐的秘书小姐摆了摆手,好像对伯爵各种头疼的突发奇想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不,怎么说呢,感觉自从我接触了律师这个工作以来见过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不过每一天还都是会被更奇怪的人刷新认知……呢。

我的心真的好累。

“你不会真的照做了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身边这位明显十分理智的女性。

“当然不会。”法特尔小姐用看白痴的眼神(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意外她这种性格的人会这样)白了我一眼,“我以我还在休假为理由拒绝了他,去睡回笼觉了。说起来,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该不会在拔河比赛中输给了深海鱼队吧。”

说罢她还刻薄的笑了起来,隐匿在黑框眼镜背后的眸子闪着略显恶毒的光。

我努力回想着昨晚遇见伯爵时他的衣着,说真的穿着那一身戏服一般华丽的英国贵族衣饰去钓鱼的话,那画面可真是让我不敢多看。

“希望伯爵那双做工考究的皮鞋不会让他在甲板上打滑吧……”

好吧,我知道我应该操心的并不是伯爵跟深海鱼的拔河比赛结果,就算给我小费我都懒得去给他加油呐喊,倒不如说跟法特尔小姐聊得越多,我越觉得自己只是听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不仅是对方,连我自己都不知不觉间变得烦躁了起来。

我明明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去做的,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了。

傍晚的海风吹在手臂上有些过分的凉意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习惯性挽起来袖子露出的皮肤,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更加催生了我回船舱的念头。

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咬着嘴唇望向身前的秘书小姐,她正揉着耳垂,眼神恢复了先前的淡漠,冷冷盯着无尽远处的海平线,被落日逐渐点燃为艳丽红色的海平线。

尽管没有佩戴耳饰,法特尔小姐是有耳洞的。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可真是过于敏感了。也不知道牙琉检察官退烧了没有……我必须赶紧回到他身边才行。

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逃避下去吧。

“先生。”

在我即将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她忽然出声叫住了我。

我疑惑的回过头,皱起眉看着她。

“不再多欣赏一下这难得的夕阳吗?”她仍然背对着我,头也没有回,“暴风雨也许就要来了。”

“什么?”

对海上的天气一无所知的我,只是感到茫然,可是眼前红得像是火焰一般的晚霞,夕阳背后逐渐过渡为暗蓝色的天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啊。

然而她却轻轻笑了,歪过脑袋,于是我看见那半张较好的面孔被金色的阳光烘托着,不可见的另一侧隐匿着微妙的神采。

“《不打雨伞的侦探》第四幕的经典台词,你要是想跟伯爵交朋友,就得多下点功夫,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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